“陛下……”这时,终于有人开口了。

        胡广道:“此人,臣知道,此人叫马扬名,乃状元马愉之父,他敢做这样的事,想来也实在是到了绝境,只为了寻找自己的儿子……”

        朱棣勐地瞪胡广一眼,似乎要将胡广瞪出一个洞来。

        胡广却旁若无人地道:“所以,若说有什么图谋,臣倒以为言过其实。当然,此事确实荒谬,一定要审慎对待。可臣也希望陛下能够理解一个做父亲之人的苦心。舐犊之情,人皆有之……”

        朱棣冷笑道:“够了。”

        胡广道:“是,臣罪该万死,斗胆进言,陛下深思。”

        朱棣的脾气,若是换做其他人敢在这个关头说这样的话,只怕早已动了杀心。

        不过胡广此言,却没有惹来朱棣的杀意,朱棣是历来知道胡广的,这老东西就是这个样子,什么事都想啰嗦几句,可若说他别有所图,朱棣不相信,他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脑子。

        朱棣侧目,一看亦失哈。

        此时,他倒是冷静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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