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脸色微怒。
当然,他所怒的,却是当初的时候,胡广等人在他面前叽叽喳喳,成日吹捧这个姜秀,结果旨意颁了出去,现在反而显得贻笑大方了。
那姜秀……他有个屁的功劳,即便是赋税再增一倍两倍,他也屁都不是,好吧!
而胡广和夏原吉的心,却在淌血。
他们不只是觉得尴尬,甚至是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更让他们痛心的是,那些本是想要改良的士绅和读书人们,为了大计,不得不割肉断腕,一个个拿出自己家的钱粮出来,就指望着,这一次能够名正言顺,证明即便没有新政,天下也不至这样糟糕。
结果钱粮是拿出来了,最后却发现就是个屁,这钱粮等于都丢到了水里,而今真是一丁点浪花都瞧不见了。
朱棣此时,已是心如明镜,此时龙颜大悦。
于是,他也揶揄地看向胡广,道:“胡卿,以为如何呢?”
胡广心里叹息一口气,终究还是躲不掉了。张安世的追问,他可以搪塞,可陛下的询问,他哪里还敢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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