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澹定地道:“陛下,数目……是对的。”
朱棣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一些,再次努力地克制住自己,而后一字一句地道:“张卿……劳苦功高……实是真之肱骨……”
张安世却是道:“陛下,臣却以为,浙江布政使司姜秀,两袖清风,政绩卓然,浙江布政使司在他的治下,税赋提高了五成,如此赫赫功劳……”
朱棣听到姜秀二字,皱了皱眉,只觉得厌烦,挥挥手道:“够了,够了!”
群臣之中,不少人的脸额有点僵,甚至有些人不禁脸色微红。
堂堂大臣,一般情况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脸红是什么东西?庙堂为官,还会害臊?
可这话的刺激太大,但凡有一丁点廉耻心的人,竟都滋生了害臊的情绪。
“可是陛下……”张安世显然没打算就此打住,继续道:“浙江布政使司布政使姜秀,他如此政绩,乃天下公认,庙堂诸公,无不以此为榜样,臣对姜布政使,也是倾慕有加,钦佩得五体投地,臣以为……诸公公论其为太子少师,天下第一布政使,实在是恰如其分!”
“……”
这还要其他人怎么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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