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举人走了。
马愉心情颇为愉悦,取了笔墨,记下了刘举人的名字。
这份名册里,已有七八十个人名,这位刘举人其实只是其一。
马超在外探头探脑,而后熘了进来,道:“哥,这个举人……你咋这样客气?咱们又不是买不到瓷器,何须要他家的。就算在栖霞收购,自然也有商贾想办法,将这浮梁的瓷器送来……”
马愉听罢,哈哈一笑,道:“怎么,爹那边如何了?”
马超道:“爹在想着布置新宅呢,下个月,家里的女卷就要进京了,不提早布置,只怕不便。”
马愉却是突的道:“爹看人很准。”
“啥?”马超摸摸自己的脑袋,显得茫然。
马愉微笑,却是撇开话题,道:“收购瓷器,收购谁家都是收,其实价格大差不差。”
马超还是不解,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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