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去了海外,尤其是这么多的人,处于某种较为险恶的环境,这等险恶的环境,很容易让人不自觉的联合起来。
张安世道:“这样说来,这三千二百万两银子……我们倒是只是得了小头,反而是这些海商,一个个的早就吃的肥头大耳了?”
“也不尽然。”于谦道:“海商的风险却也是不小的,当然,挣银子倒也是真挣银子。”
三千二百万两纹银,是什么概念呢?
张安世自己都无法想象。
大抵就相当于,单海关税一项,几乎就超越了本地的钱粮税,难怪到了后世,一国之海关,对许多国家而言,几乎形同于命根子。
张安世兴致勃勃地道:“银子都已入库了吧?”
“已入库了。”于谦道:“不过外藩流入的白银……倒不多,金子反而多一些。”
张安世开怀笑道:“这倒不打紧,金银不分家,有了这个,本王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殿下的意思是?”于谦看着张安世,似乎觉得张安世话里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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