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愉却苦笑道:“今日身子不好,没有谈性,改日再说。”
说罢,拱手作揖,与众人告辞,便回房去休息了。
随来的仆从马三见少爷如此,以为病了,一面收拾床铺,一面关切地道:“少爷,要请大夫吗?”
马谕微微沉眉端坐在椅上,却是答非所问地突然道:“栖霞那边,都在造船?”
“是啊,听闻现在船料,价格都要涨上天了……”马三道:“现在还听说,但凡涉及到海贸的,钱庄给的贷款,都舍得,只要抵押足够,不需多少审核,直接发放……还有……”
说到这里,马三突然笑了笑,用手挠了挠头道:“忘了少爷素来不爱听这些,话说回来,少爷,咱们的盘缠,可能不足了,山东这两年遭灾,老爷那边也不好过,还有三少爷……他又好赌,败了这么多的家业,也不知明年少爷您能不能高中,若是不能高中……只怕……”
后面的话,马三没有继续说下去,脸上却透着担忧之色。
马愉颔首,他抿着唇低头思量着什么,半响后,他又突的道:“听闻前些时日,赵王人等得了疟疾,在医学院,给治好了?”
马三点点头道:“是啊,说是有什么神药。”
马愉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口里道:“若如此……若是如此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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