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摇头,道:“你这就不懂了,现在我只要鱼,有多少要多少,谁能给我这些鱼,对我大明而言,就是再生之父母,这样居功至伟之人,莫说是称他为弟,便是我称他为兄也不算什么。”

        书左吓了一跳,再不敢多言了,他怕张安世当真发了疯,要自己修改了书信,真去称呼这陆谦为兄。

        张安世此时心里彻底的踏实了。

        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他此时犹如大将军一般,坐定,道:“不能久等下去了,再等下去,不知多少人要遭殃,是该将这些民贼清个干净。”

        他自言自语,好似是魔怔一般。

        …………

        朱棣看着奏报。

        数省的灾情,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不过……虽然情况很糟糕,可从各地的奏报来看,似乎又没有这样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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