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施粥的日子。

        许多流民聚集于此,每日就等这一日两顿的粥水度日。

        “都来,都来……”

        乌压压的人潮,极安静地朝着这边涌来。

        文吏高呼:“今日起,所有人要登记,东城这边,设东城生产卫,锦衣卫总旗官暂任卫指挥,大家登记自己的姓名、年纪,各领木牌。”

        一连在此吃了七八日,流民们对于这里的文吏已经有了一定的信任。

        毕竟白吃白喝,按照以往官府的规矩,想得赈济,可不容易,何况那粥水也不是人吃的。

        可在这儿,却是实打实的米粥,不只如此,从一开始只是稀粥,现在这粥水,非但没有下降的趋势,反而里头的米越来越多,越来越粘稠,这每日的粥,都快要变成白米饭了。

        即便是在丰年,他们的伙食,也未必有这样的好,何况是现在这个时候。

        人经历过大灾,历经过生离死别,吃过了树皮和土,才会格外珍惜现在来之不易能吃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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