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落在了金幼孜的身上。

        金幼孜表情平静,不发一言。

        朱高炽冷着脸大怒道:“尔等这是欺孤!”

        “名不正则言不顺……”有人又站出来,显得态度极为坚决:“臣等,岂敢欺储君,实是遗诏如此,祖宗之法如此。大臣要做的,是维持纲纪,防止殿下被人蒙蔽,遭致国家不宁,才是忠臣应该做的事,若是事事顺从逢迎,岂不成了秦桧之流?殿下当以天下为念,贯彻遗诏,使万民心安,如若不然,只恐天下不服。”

        “不服,是何意?”朱高炽对这个人极有印象,此人也算是三朝老臣,朱元章在时,就曾为官,此后受建文的欣赏,不过后来又投了朱棣,如今已至鸿胪寺卿这样的高位了。

        位列九卿之人,也是极有分量的。

        这鸿胪寺卿陈振道:“殿下贤明,何须追根问底。”

        朱高炽道:“是说……本宫若是不尊奉你们的遗诏,即便是即皇帝位,也有人不肯服气吗?”

        “臣等不敢,臣等死罪!”

        众人呼啦啦地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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