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健愣愣地道:“可是……这些东西,和苍生社稷也有关系?”

        张安世笑了笑道:“你这是听我说的,至于有没有关系,这是我去证明的事。而于你而言,若是有关系,当然又是大功一件,即便是没有关系,那又怎么样?最多是被我诓骗。可是……你这忠君报国之心,却是少不了的。”

        邓健恍然大悟,忍不住道:“公子,你长大了,心眼越来越多了,浑身都是心眼。”

        张安世一点也不计较邓建的话,笑道:“没有办法呀,树欲静而风不止,为了保护姐夫,我得罪了许多人,你见到我的护卫了吗?我太难了,我现在出门没有七八十个护卫,都不敢冒出头来。”

        邓健身躯一震,他阔别京城太久,对京城的情况不太了解,但想到自己离京的时候,确实太子殿下危机重重。

        于是他道:“哎,咱们都难啊,可有什么法子?做人奴婢的,就得为殿下和公子您拼命,至于公子您……您也要顶住啊,千难万难,也要咬牙坚持下去。呜呜呜……”

        邓健又激动地掉眼泪,边道:“咱们是难兄难弟,可再苦再难,又算得了什么……”

        张安世很是认真地应道:“我会的。”

        邓健说罢,终于想起什么事来,便又道:“方才我们说到哪儿了?”

        “再苦再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