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当初他反对张安世,只是源自于他自己的立场。

        他是正统的读书人出身,将名教视作自己的性命一般。

        可现在,他发现……如今,这已不是他一个人的性命了。

        而是千千万万的人,都将目光聚焦在自己的身上,无数的读书人,天下的士绅,人人都在推动着他。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推着朝前走,哪怕有时他不愿意,至少他认为,不该用这样的手段和方式。

        可现在,他隐隐觉得,盛名如他蹇义,似乎也成了一枚棋子。

        棋子落定,不得反悔!

        蹇义道:“百姓们怎么办?鼠疫若来了,该当如何?”

        “鼠疫是在应天府发现的,可能不会传来宁国府。”吴欢一脸澹定地道。

        蹇义皱眉道:“难道事先不进行准备吗?防患于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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