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怡这才一副后怕之色:“你要早说,吓我一跳。”

        张安世上前一把抱起张长生,张长生没了玻璃球,扁着嘴想哭,不过见抱着的人是张安世,显然还是认出了张安世是谁,便努力地扁了一会儿嘴之后,又努力地咧嘴,咯咯咯咯的笑。

        张安世一面抱着他,一面摸着他的乳发,道:“这孩子……越发的像我了。”

        邓健则在一旁,和徐静怡相互见了礼。

        徐静怡请他坐下,亲自给他奉茶来:“我听闻叔父这些日子,都在各乡里走,倒是辛苦了。”

        邓健道:“人都各有各的苦,何来我就比别人多辛苦一些。”

        徐静怡便笑了笑道:“这倒是的,叔父,我听闻……你身边学农的,还有女子?”

        邓健道:“那是犯官的子女,有人想要养家糊口,也愿意在农庄里帮衬。”

        徐静怡道:“我还看过许多书,是栖霞那边的,都是鼓励女子从业的。”

        “这……”邓健道:“有吗?这个……咱真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