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话说,你若要讲皇帝当初称病,麻痹建文,这是有的,可要说他吃……吃……粪,这断无可能。”

        张安世摆摆手:“我早就不计较这个了,咱们还是好好喝酒了。”

        朱棣的脸板下来:“不成,有些话还是说清楚为好。”

        张安世道:“可是我觉得你说的没有道理。”

        “怎么没有道理?”

        ...;张安世道:“你看哈,既然陛下在乎自己的名誉,所以不敢裸奔,不敢吃屎……”

        朱棣身躯一震,惊讶地道:“且慢,怎么还有裸奔了?”

        朱棣脑海里开始浮现出自己在寒冬腊月的北平城里赤裸身体、披头散发狂奔,顺道还在路边吃x的场面。

        “一个意思,我们不要计较细节。”张安世道:“若是如你所言,只因为在乎名誉,这说不通,那么孙膑装疯卖傻,韩信胯下之辱,还有司马懿为了麻痹曹爽,当着别人的面,口水都流的到处都是,难道他们就不要面子的吗?”

        朱棣的脸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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