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却不打算让张安世将后头的话说完,立即压压手道:“朕出了钱的,现在前前后后,已拨付了七八千万两纹银,来年开春,还要拨付这么多。你们拿了朕的银子……在江西好快活,朕难道不该知道,朕这银子,到底花在哪里?当然,这是其一。”

        “其二……便是此事终究不小,是非曲直,都说自有公论,可与其公论,不如朕眼见为实。”

        “朕老了。”朱棣说起了自己的口头禅:“好在,饶州站的铁路已是贯通,既已贯通,这饶州虽是七八百里之外,可一路铁路通行,想来,也不过一两日的功夫,沿途也无需辗转,在车中即到,倒也不耽误功夫。”

        张安世自是了解朱棣的性子,话都说这份上了,劝是没用的,便道:“陛下圣明。”

        “那就去准备一二吧。”

        朱棣吩咐一声,又想起什么,于是忙又道:“还有……”

        张安世道:“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将胡卿家也一并叫上吧。”朱棣皱着眉,叹道:“他儿子,应该伤的很重,或许………让他们父子,见上最后一面。”

        张安世也不禁叹了口气,道:“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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