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忙道:“陛下,皇孙在南昌站呢,这饶州出的事,臣以为……”
朱棣脸色渐渐松弛下来了一些,道:“捉拿了人家数百人,事先也没有奏报,就先行动手……看来他们是被朕的孙儿给娇惯惯了。”
张安世道:“铁路司这边,不也有许多人受伤吗?”
朱棣叹道:“其他地方,出一些事,朕不在乎,可铁路司任何小事,都是大事,何况……还是这样上达天听的事?朕花了这么多银子,这家底都要掏给他们了。”
这话有点敏感,张安世便又不吭声了。
朱棣倒不在意,又道:“方才胡广,似乎神情有异,怎么,他家里有事?”
其实张安世方才看胡广的神色便想到了,于是道:“陛下,他的儿子,就在饶州站为吏。”
朱棣笑了笑道:“饶州站的吏多着呢,才伤了几个人,这胡卿未免也太过小心了。”
张安世犹豫了一下,道:“可是饶州站的典吏,只有一个……”
朱棣一愣:“你的意思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