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门子拉高声音吵闹着什么。

        夏原吉本就心绪不稳,此时没来由的更是焦躁,当下脸色铁青。

        却在此时见一少年穿着钦赐飞鱼服,猛地闯了进来。

        这钦赐飞鱼服,乃正三品的近臣穿戴,一般情况,若是文臣,几乎没有可能穿上的,毕竟,科举成为进士,便需寒窗苦读不知多少年,幸运的进入了翰林院,又至少要熬个十年以上,才有资格摸到正三品的边儿,即便到了三品,那也需有机会得到陛下的格外看重,才可能赐穿。

        就这……年纪不过四十,可谓是想都别想,即便是这个年龄,能够得到赐服,也已算是科举出身的文臣之中的幸运儿了。

        所以眼见那肤色黝黑的少年,雄赳赳的穿戴着鱼服而来,夏原吉第一个反应,便是对方不是勋臣之后,便是极得宠的武臣。

        十有八九,是奉旨来的。

        可对方如此没规矩,竟是直接闯进来,那么……必定是有什么祸事来了,十之八九……可能是有人进了什么谗言,陛下震怒,派了锦衣卫亦或者亲信的勋臣来捉拿问罪。

        因而,只远远地眺望一眼,此时既关心着儿子的安危,却又想到大祸临头,一时之间,竟是万念俱焚地楞在原地,身上的血似都要凉了。

        那人踏步上前,而这时,心如乱麻的夏原吉,只觉得面熟。

        却听到更熟悉的声音道:“爹……你咋像是尿裤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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