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晕她,听她细声求饶,口齿不清地念他的名字,只有他的名字。
这粗俗想法掠过脑海时,他已经不剩多少理智,只剩下暴nVe血Ye灼烧全身,而她还在不知Si活地贴上来,把手腕环着他脖颈。
“去洗澡吧,我们。”她唇贴着他耳朵,念咒似的吩咐。
我们。
这个词如此动听,他双臂不由自主地抱她起来,往浴室走。未及打开花洒衣服已经全部被剥下去掉在地上,他把人腾空抱起,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伸出唇舌去找她的花蕾。
猝不及防她尖叫出声,手指抠进他肩膀,背脊弯成弓状。他鼻梁生得挺直,此时深埋在x口来回T1aN着,鼻尖恰巧刮在敏感地方。
她泄了一回,晶莹汁Ye顺着腿根流下去,掉在瓷砖上。她大口喘气,被放下来时双腿sU软到不能站立,他手指探进去,m0到满手的水。
“不用,可,可以了。”她头埋在他颈项里,腿还在抖。
雨声与浴室水声中,他将她腿间空隙撑开,再次靠近,以一种不容拒绝的侵入姿势占领她的安全空间。
被充满时她cH0U噎了一声,脖颈向后仰去,他就吻她锁骨与颈项间的皮肤。接着他动起来,水声盈满,人被带着上下晃动,她怕掉下去只能夹更紧,于是他就更深地凿进去,大开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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