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是有什么修行的心得想与我交流吗?从入场时您便总是看我。”慕铮对人的视线从来都非常敏锐,詹恒陆陆续续那样心思复杂地看他,他早已察觉。

        若不是这位师兄频频走神,可能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慕铮也不想挑明。

        青年的神色淡淡,没什么责备,也没什么柔情,詹恒觉得,那是一双过客的眼睛,仿佛他永远不会留恋什么东西。

        可他回过头去,看旁边那只打盹的三尾狐时,又分明是有一丝温软的。

        好令人嫉妒。

        詹恒猛地惊醒,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明明喜欢过女子,为何会对这样一个冷淡的青年产生……绮念?

        论道进行得如火如荼,詹恒沉下心修正自己的创新阵法,却不知怎的,一股热意从丹田窜上来。

        人群中的气氛悄然发生改变,潜移默化,润物无声。

        直到詹恒的布阵实在进行不下去,那久违的邪火烧得他莫名焦躁,于是他抬头——

        ——看到那青年睨着他,缓缓露出一个诡魅的浅笑。

        风停了,院落中的所有人都像是被白翳蒙了眼,被精怪摄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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