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彦想了想,问她累吗,就这三个字,旁的一个字也没多说。

        但他问的是他十八岁了,她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累吗。

        池予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

        她轻眨眼睛,在餐厅灯光下闪着亮光。

        零点烟花满天,她说,他是她最宝贵的礼物。

        那就是和她的最后一次年夜饭。

        时间拨到去年除夕夜。

        起初他们并不在这个房子里吃年夜饭,而是在北城池彻的公寓,徐州也来了。

        在听到他说想回家过除夕的时候,他们才又回了家。

        那时候他出院其实有一个多月了,但他们还是不放心,他们两个那么聪明的人居然看上去有点手忙脚乱,还买了两个蛋糕,尺寸都很大,三个人根本吃不完。

        池彦当时想笑,笑着笑着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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