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和明月姐什么时候订婚?”
荆迁鹤没想到弟弟会突然提起这茬,想回答但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妈把那镯子都给了明月姐,离她过门也不远了吧。”说罢转身离开,既然已成定局,又何必再给自己找不自在。
荆航不知道的是,那只镯子在哥哥撞见他被常圆殴打的那一刻就摔的粉碎,连带着荆迁鹤对母亲仅存的幻想。
夏日里的蝉鸣异常聒噪,荆航背靠在新房间的门上,脑中一片空白。
“滴滴滴滴滴……”是齐行远的电话。
“喂。”
“喂,航子你咋又玩起失踪了?群里@你多少回了也不见得出来回个话。”
“手机坏了,刚换了个新的。”
“……”对面大概是无语住了,“那今晚毕业聚会要来哈,不然兄弟喝醉了没人扛回家,你不会舍得让我睡死在大马路上吧?”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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