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挪了一下脚踝，嘶哑的嗓音发着颤。
“…记得的，哥哥。”
瘦弱的omega将姿势换成跪坐，他扬起脸，声音落在晨光中：“我不乖，请哥哥惩罚我。”
叶余兮没有想过这个药剂拥有着这样的功效，他本以为自己会彻底失去任何属于自己的意识，却没有想到这种药比他想要的还要更加折磨。
他现在是清醒的。清醒地感受着被锁在牢笼中的无力、被完全支配的不甘，清醒地感受着从心底喷涌而出对面前人的臣服欲而无法自拔……这支药剂的可怕之处就在于，被注射后的人并不是被彻底控制，它只是放大了无数倍原本就存在于心底的服从性。
他们所做出的行为都是在自己大脑指示之下，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成为一具受人驱使的乖顺爱宠所带来的冲击，要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还要令人崩溃。
叶余兮跪在地上的身子发着抖，他想要反抗现在经历的事，可却听到自己的声音里只是带了一点点哀求：“哥哥…可不可以轻一点？”
就连那一点点的哀求，竟然也像软绵绵的撒娇一般。
“不可以。”江渝蹲下身子打开笼门，解开了绑在他脚踝上的束缚，却没有松开他的手，“今天才是惩戒期的第一天，距离兮兮学乖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呢。”
其实这个笼子里的空间很大，叶余兮可以完全躺在里面伸展开四肢，高度也足够他站立。只是昨夜为了惩罚小鸟的不听话，江渝将二分之一的空间全都堆满了石块，坚硬的棱角让叶余兮不得不蜷起身子凑合睡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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