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怎会让她如愿?

        趁着美人慌乱拉扯衣衫,就又从身后进入了虞归晚。

        “呃唔!……”

        虞归晚被他后入这么一插,顿时双膝一软,差点跪地。

        司宴赶忙揽住她的腰肢抱到怀里,抬起对方一条长腿,让虞归晚全身近乎赤裸的诱人媚态呈现在镜中一览无遗。

        咬着她的小耳垂,柔声道:“乖,你好好看看自己在镜子中的样子,我就放过你。”

        虞归晚怎么可能照做?

        极度的羞惭将她折磨得脸颊滚烫,全身泛红,站立的单腿更是像被抽离了力气,颤栗的几乎快要站不住,滑落的身体被司宴一把抱起,以一种更为羞耻的,小儿把尿般的姿势让她私密之处大开,凉飕飕的暴露在空气中,通过镜面被司宴清清楚楚的欣赏。

        每颠撞一下,就刺激得虞归晚的小穴将粗红肿胀的肉棒绞紧吮吸。

        司宴每次利落抽出都带出一片水光,又深深地插入,撞在虞归晚不堪承受的敏感点上。干得又狠又猛,把怀中的人儿操得浑身发软,喘息连连,紧致的小穴在刺激下变得热烫湿润紧缩。虞归晚回过神来竟然能听到细微水声轻轻响在耳边,暧昧甜腻,满是色欲……越听越发羞愧,恨不得自己聋了算了。

        她自问自己不是个软弱的人,可这会儿被顶弄的身体不像是自己的身子,竟控制不住的想要流泪。拼命仰头才堪堪忍住眼眶里泛起的水汽,盛得眼里一片水雾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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