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斗得天昏地暗,月潇潇躲在马厩里拿枯草盖着自己悄悄窥视,只见冷方禹伸出一掌,以退为进,将身子侧开避开汪正麟的拳头,反手一推将拳法带来的内力推回去,激得汪正麟以拳相抵,却不敌自己的拳法内力,往后退了几个大步才堪堪稳住自己身形。
汪正麟被拆了一招,心下惊骇,只区区几月,眼前人已非彼时人,当真是吴下阿蒙,令人刮目相看。但他面上不显,依旧从容微笑,甚至还另起了身形,一双拳法舞得虎虎生威。
冷方禹见他被自己拆招还能应对有方,只道今日怕是要送命于此了,怪只怪自己学艺不精,他才生起气馁,心中又是一个转念,若是今日命丧于此,只怕自己的小娇妻也是凶多吉少。
为着自己深爱的人,竟不知哪里起了一股勇气,他见招拆招,招式游走间,少年时所背下的如意心经已然深入掌法,身随掌动,心随意动,冷方禹越来越如鱼得水,脑海里翻背着如意心经,手下推掌翻掌,击得汪正麟是无从抵抗,只得发射起了毒镖。
“不好……”月潇潇心内焦急,却又不敢叫出声来,若是让汪正麟知道了她在这里,以她要挟冷方禹,那才是真正的不好。
冷方禹早已听到花镖破空而出的风声,连忙闪身躲避,这花镖上的毒千变万化,谁也不知道哪一个花镖上是哪一种毒,等查清了是哪种毒再去找哪种药,等到解药做好只怕早已毒发身亡,取名无可解,当真是取得形象生动。
故此冷方禹只得闪身躲避,上次是交了好运恰巧潇潇知道是哪种解药,这次谁知道有没有上次的好运呢。
两人缠斗间,一把长剑破空而出,格挡开射向冷方禹的花镖。
汪正麟抬头一看,竟然还是个旧相识。
张董收回剑道:“冷公子,明人不说暗话,今日若你将如意心经交给老朽,老朽保你今日性命无虞。”
那日看冷氏夫妇均中了花镖,又掉下青崖山,张董也曾派出魔教一帮教众去山下寻找,可是几个月来什么消息都没有。他自己则是一直跟着汪正麟,总觉得汪正麟当初宁可杀了冷方禹也不在乎如意心经……定是在耍什么花样,没想到几月跟踪下来,今日竟然让他真的遇到了冷方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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