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两位美妇就款挪碎步来在李五爷身旁,一个满面藏春,一个含羞带臊,伴着一身沁人的香气来在跟前。
李五爷心中一动,有心压压这两位管事儿过于外露的风情,但俗话说抬手不打笑脸人,连忙客气道:”好说,好说。两位姑姑先给我介绍下本院的具T事宜,都承接了哪个府里的差办?还有本官要清点名册,下面院里众姑娘还都跪着呢。”只听身旁长脸的美妇唤作秋娘的,媚声道:”早听说国公爷身边李五爷能耐g练,分派掌总浣纱院,我和温娘一直盼着呢。大人何必刚下轿就风风火火的,这院里的活计可是作不完的。爷,您先请喝杯茶,这是孝敬爷的上好蒙山茶。至于她们,都皮子贱着呢,多跪些时辰有什么打紧儿?”说着也不看下面跪着的众nV子,取了茶盘里盅涮了,又倒了一杯香茶,用春葱般的手儿端了,敬到李五爷面前。
那美妇身段软得差点靠在李五爷怀里,偏又丝毫未沾身,人未至身上的水仙花香气就已袭来,让人忍不住想将这动人的身子揽在怀里,品尝那身美r0U。
李五爷不由叹道,不愧是g0ng里调教出来的,会伺候人,这敬茶的手法身态,没有严苛训练断不会如此风流而不YAn俗,断不是娼门小户nV孩子可b。
李五爷用了半盏茶,温娘才唤来管事儿丫鬟,清点花名册。
这一清点,李五爷不免意气全消。方才跪得远看不真量,这一个个nV子虽穿着粗使的g0ngnV衣着,却难掩美人妖娆风流。或清纯可人,或小家碧玉,或凹凸丰满,或珠圆玉润,粉面桃腮,燕肥环瘦……这哪里是一群洗衣的下nV,g针线的丫鬟,放在任何皇公贵族的内院都是难求的尤物。囚在这浣衣院里简直是暴殄天物,珠簪埋雪。
嗯?~看着一个个nV孩子怯怯的来在面前,跪下磕头,又瑟瑟的退却。李五爷心道蹊跷呀,自己也算见过世面的,皇g0ng大内,公侯王府走动得并不算少,也未得见如此高水准的nV子。难道内务府的采办处尽是瞎子?
李五爷毕竟沉重g练,不片刻以了然其中缘故。
自己的恩主何国公是当今主上身边何贵妃的亲胞弟,何贵妃更是当今太皇后老祖宗亲订的贵妃,虽不是正g0ng皇后,却是当今圣上最宠Ai最得势的妃子。何家一门与皇族的关系那是千丝万缕,而这后g0ng的争斗李五爷是早有耳闻。
当今皇上没有不良嗜好,唯有美sE一项甚为贪恋。可惜这何贵妃如何肯让些绝sE优伶有机会接触皇上,分她的宠Ai。浣衣院里众位美人恐怕都是后g0ng里何娘娘势力寻衅打发出来的,可怜这些娇滴滴的美nV怕是再难有翻身的机会,可惜堂堂造办司苦心巴结皇上一年一回遴选的美人都流落到了这里。
李五爷寻思着个中缘由,不禁稍稍走神。身旁侍立的美妇秋娘却会错了意,以为这男人毕竟不是太监,乍见美人被sE所迷也算正常,借着指点名册的机会,俯身在李五爷耳边轻音道:”五爷看上了哪个……不妨暗记下来,说给我。……保管让您称心如意……”说着,饱满的x脯仿佛无意间挨上了男人的肩膀,却再不肯离开了。
李五爷佯装未觉,摇头道:”本官奉命而来,这些g0ng人娇娘虽美,却都是官家采办来服务于内庭王g0ng的侍nV,我怎好乱来。况且本大人颇有府亲官眷,每日需得照看,这大白日的,又在官署,如何使得……”话未说完,就听另一边温娘掩嘴娇笑道:”大人初来,有所不知。自我朝以来,国力昌盛,当今各处g0ng殿行辕园子甚多。每年受罚开发的g0ng人颇多,这小小浣衣院已然接养不暇,早就不对外招nV子了。至于五爷官眷,……浣衣院g0ng人向来劳作到深夜,掌印监工都要在署,按成例掌印大人每十日方有假例,其余怕大人不得不屈就宿在这里呢。历来浣衣院掌印皆由太监出任,原也无妨,只是委屈了大人。不过浣衣局例同尚膳司一切用度不差……难道五爷家里还藏了胜过这里的娇妻美妾不成?”李五爷心头一沉,眉峰紧锁。温娘,秋娘见他面露不悦,便不再调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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