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有难言之隐,他也可以想办法传递消息……
难不成,是那股势力太强大,让他无法给他们通风报信。
他才用这种方式让他们知道他还活着?
“那就只能问他了。”
厉泽聿将桌上棋盘补充完整,才收回自己的视线。
大概是猜到厉宏深的想法,他神情冷漠疏离,唇角带着抹嘲讽的弧度。
“前段时间,网上掀起的舆论,就是他让人做的。”
“什么?”厉宏深皱了皱眉,“之前不是说是姓秦那小子惹的祸么?那念念她……”
“她还不知道。”
“那场海难原因至今没有人能查清,上面捂的很严,这中间太复杂,别让她参与进来。”
“恐怕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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