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有些喘不过气来,慌张的否认,此时此刻总算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昨天晚上那个医生,不是孟寒安排的,而是乔初云安排的。
那医生一定把昨天晚上看到的都汇报给了乔初云。
原本自己故意衣衫不整的出现在厉泽聿的房间里,是故意想要让孟寒误会的。
她知道孟寒防着自己,这样一来,让孟寒以为是厉泽聿对她有什么心思,以后孟寒也不敢说什么了。
可没想到,结果会变成这样。
此时此刻,她只能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小云,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昨天阿聿喝醉了不清醒,我昨天是被阿聿——”
乔初云打断她的话:“狡辩?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她哥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就算他酒后什么都会做,唯一不会做的就是酒后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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