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这人一点儿都不在意自己摆在家里的那位厉太太。
现在看来,他有那么在乎那个女人?
秦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烦躁的狠狠吸了一口烟。
“既然她是你厉太太,就只能是你的人,还不是你想怎么样,还能跑了不成?你随便哄两句就成了,这么纠结做什么?”
厉泽聿把手中的烟捏断丢进垃圾桶里。
要是虞念念真的这么哄就能哄回到身边来,他又何至于像现在这样。
秦骁抬手拍了一下厉泽聿的肩膀,却见男人蹙了下眉,被他拍到的肩膀也僵了一下,像是拍到了痛处一样。
他诧异的看着厉泽聿:“你什么情况,这么弱。”
顿了顿,他看向厉泽聿的肩膀,若有所思。
“海鲜不能吃,浓油不能碰,只能吃清淡的,你这是受伤了?看上去伤的还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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