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次都没有。
哪怕那么显而易见,哪怕她试探性的开口问他要。
他从来没有在意过。
甚至两人婚后,任何一个有意义的节日,她都没有和他在一起庆祝过。
更别说有什么礼物了。
他连敷衍都没有。
可在分开之后,却轻而易举的得到了。
没有比这更让人觉得好笑的事了。
见她沉默,厉泽聿后悔没让侍应生给他倒一杯水,这样他就能借此来掩饰自己的紧张了。
他从来没有觉得那么难以呼吸。
就好像一口气爬到山顶,胸腔内的空气已经全被放空,心脏也跟着快要跳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