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厉湛景,他也最多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他清楚明白的知道,因为这两个人的存在,带给她的伤害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解释清楚的。

        是他本可以避免,却任由发生的伤害。

        这些已经发生的他没办法阻止改变。

        只有从今往后,尽力弥补。

        虞念念微颔首,神色淡淡,手指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玻璃杯。

        她其实并没有在意,他出口的答案她早就知晓。

        歉也道了,一个孩子,再怎么跟他计较,又能计较到哪里去。

        再计较,就是在为难他们。

        她没那么不讲道理。

        至于为什么留他,只不过是觉得他好像有话要跟自己说,又忐忑的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她才主动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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