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始至终介意的只是他的不坦诚,不把她当成家人。

        就算没有感情,既然答应了和她结婚,他可以坦白说不会喜欢她,坦白告诉她自己介意她的爷爷强迫了他结婚。

        而不是时而的温存,让她误以为自己有机会。

        所以一系列的误会,让她心灰意冷。

        “现在我——”

        “别说。”厉泽聿打断她。

        像是意识到什么,怕她说出什么让他不能接受的话来一样,又重复一遍:“我知道了,别说了。”

        他宁愿她很在意,而不是用这种淡然到仿佛不是在说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的语气。

        他知道了,不会再因为她不愿意依赖自己而生气。

        他要做的还有太多太多,是他做的还不够,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她给他安全感。

        他人很高,她被那么抱着,后背要往后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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