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稍微奚落讥嘲几句,她就有些坐不住了。

        情绪外露,可不像上辈子走到最后的成功人士田静。

        说起来,她除了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外,表现出来的一切和上辈子并无多少差别,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她到底是谁?

        顾月淮眼瞳静谧幽深,直把田静给看的打了个寒颤。

        她抖了抖嘴唇:“月月淮……你干嘛这么,这么看着我?”

        顾亭淮也注意到顾月淮情绪不对,有些担忧地道:“囡囡?”

        顾月淮抿了抿唇,紧紧握住手里的花布,她将情绪压住,淡淡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你不是说要照顾二哥吗,那他就交给你了,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顾月淮就拉着顾亭淮离开了卫生所。

        田静眉心紧拧,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安,可这不安从何而来又没有头绪。

        她银牙紧咬,扭头准备进卫生所,才忽然反应过来,把顾睿淮交给她了?这话是什么意思?没人管了?那她怎么帮他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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