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不肯松开。
“别怕,本王回来了。”萧王双手拖着林慕七,将林慕七抱得紧紧的。
察觉到,怀中的林慕七,疼得抽气,萧王连忙松开,却发现林慕七却抱得更紧了。
当然,抽气的频率也更高了。
萧王无奈叹息:“不疼吗?”
“疼的,但我不想松手。”林慕七痛得龇牙咧嘴,声音都带着哭腔,可她还是倔强地抱紧萧王,将脸埋在萧王的颈脖间,不肯松开半分:“我怕这是在做梦,我一松手,你就不见了。”
曹称象说她过分理智,一点也不担心萧王的安危。
她没反驳,不是默认,而是她不认为,她与萧王的感情,需要向曹称象解释。
担心不是挂在嘴边,不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去做无用功。
担心是为他稳固后方,是保护好自己,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可以放手去搏。
曹称象不懂她没关系,萧王懂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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