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王的马受伤了。
四脚酸痛,马蹄也疼。另外,萧王的马身上,有一层厚厚的泥灰,明显是长途奔波过。
林慕七将手藏好,抬头,借着勇武侯府的火光,看着五观俊美,眼神深邃,双眼布满血丝,眼下带着淤青的男人,嘴角轻动,扯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如果她的猜测没有错,萧王今日无法来迎亲,与受伤、毒发都无关,而是……
他根本不在萧王府,甚至很有可能,根本不在京城。
错过吉时没有来迎亲,对外放出毒发的消息,不过是为了掩藏他不在京城的事实。
至于她?
婚期是萧王定的,她不相信只是随口说一说。
没有意外的话,她应该是……一个挡箭牌!
一个,不知道是重要,还是不重要的挡箭牌……
“挡箭牌呀!”林慕七无声的轻喃,满眼苦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