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降临。
此时的秦佑,就是在一点一点的,等待死亡的降临。
“错在哪了?”萧王暂停了力道。
秦佑见还有救,不敢再倔了,想也不想,脱口就道:“属下不该对王妃不敬,不该胡说八道,妄自猜测王爷的心思。更不该以下犯上,指责王妃,不把王妃当主子,质疑王妃的决策。”
“本王看你,也不是蠢嘛。”萧王收回脚,没有踩下去。
秦佑如释重负,大口大口的喘气,仿佛是缺水的鱼。
秦佑满脸苦涩与懊悔:“属下知道错了,明天……明天一早,属下就向王妃请罪。”
“记住!本王的妻子是萧王妃,是萧王府的主子!她不是什么外人,也不是什么有用、没用的人。她是萧王府的女主人,她的命令,就是本王的命令。明白吗?”
萧王一字一字,说得很重,最后一个字,带着华丽冰冷的尾音,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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