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七没好气地,打断了华神医的话,“医治方案定好了,我们俩也反复确定了。这几天,也不见你继续练手,你告诉我,你等十天是为了什么?做心里准备吗?就你这个怂样……十天半个月,也做不好心里准备。”
华神医是典型的,应试型人才。
上场前怂得不行,上了场,大多能超常发挥。
“我……害怕。”华神医默默地揪头发。
“害怕什么?有什么后果……自有本王妃承担!”人情是她的,责任自然也得由她背。
林慕七蹲在华神医面前,好声劝说,“你自放心去治,治好了,功劳是你的;治坏了,自有本王妃承担一切。”
“林慕七,那是南庆欧阳家。富可敌国,权倾南庆的欧阳家,你别乱说大话。”华神医嫌弃的,给了林慕七一个白眼。
林慕七也不气,只反问:“连天圣长公主我都不怕,你觉得,我会怕南庆的欧阳家?”
“哦,问题是……我怕的,也不是欧阳家呀。”华神医一脸吊儿郎当样,嚣张得不行。
“行,跟我抬杠是吧?”林慕七气笑了,一把拽紧华神医的衣领,将人拎了起来,一脸凶恶地道:“现在,给我一个准确的时间,你准备哪天,为欧阳无双医治?”
“干吗呢?干吗呢?”华神医很生气,不停地拍打林慕七的手,“你赶紧松手,你要勒死我呀!”
“回答我的问题。”林慕七一个反手,拽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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