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什么也不能说,他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担忧,只能听林慕七的,把林慕七独自留下。
很快,林慕七的人就全走了,此处只有叶长生和他的手下。
林慕七孤零零的,独自坐在火堆的一端,身后一个人也没有,显得异常的弱小。
“就这么信任孤,就不怕孤不守信?”林慕七的干脆和胆量,让叶长生侧目。
林慕七失笑:“殿下,你是天乾的皇太子,不是路边的乞丐。殿下你生来便是高山
,而非溪流,又怎么可能会不守信。”
“高帽子对孤无用。”叶长生话虽如此说,可嘴角却咧得大大的,半天都没有合拢。
没有人,不喜欢听好听的,尤其是从自己的对手嘴里。
“实话罢了。”林慕七咬了一口肉,一点也不讲究的,边吃边说:“人无信而不立。殿下的为人,我是知道的。殿下要么不会答应,一旦应下,就一定会守诺。”
“你们也都退下。”虽然明知道,林慕七这是给他戴高帽子,是在哄他,叶长生还是高兴。
诚如林慕七所言,他叶长生,生来便是高山,站在群峰之巅,俯视平庸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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