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士兵,像是看不到他们二人一样,没有一个人,往他们二人身上看一眼。
火头军满头灰白,脸上满是褶子,浑浊的眸子透着一股灰败的死气。
他与林慕七皆是席地而坐,坐姿散漫又邋遢。
他们二人中间,有一个拿树枝画出来的棋盘。
二人以石头、枝丫为棋子,就这么在大战时,悠哉地下起棋来。
要是西奉的人,那两个武圣看到,绝不会相信。刚刚那一股,把他们二人逼的,从半空落下的威压,是眼前这个脏兮兮的火头军发出来。
火头军老头,手执枝丫为棋子,他看着棋盘抓耳挠腮,手中的棋子,半天没有落
下。
林慕七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没甚好气地道:“直接答应我提的条件,我给你血,你保护我就行了。为什么,还非要下一局棋。”
最主要,这人棋下得极烂无比,也毫无棋品可言,不断地悔棋重来,让她痛苦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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