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陵不必多礼。”叶长生回京后,很是在乎尊卑规矩。
当然,这个尊卑规矩,是他为尊,以他的命令为规矩。
比如,宗室人见他,都必须下跪行全礼,哪怕是年老的长者亦是如此。
叶长生从来不会,给他们优待,便是做样子,也是等他们跪下后,才虚伪地说一声不必多礼。
但此刻,叶长陵还未跪下,只刚刚屈膝,叶长生就把人扶了起来。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叶长生这所图,不小呀。
叶长陵心中警铃大响,面上却是不变:“臣,惶恐。”
“你我兄弟,哪来这么多礼。”叶长生哈哈大笑,拍了拍叶长陵的肩膀:“今日孤也不是以监国大殿下的身份找你,而是以你兄长的身份来找你。”
叶长生豪爽的,拉着叶长陵往里走:“孤还记得,孤离京的时候,你还是个半大的小孩,跟在睿皇婶身后,怯怯的,跟小姑娘似的
。没想到,一眨眼的工夫,你就长大成人,能独当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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