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明白,赵白意的心腹,为何听到赵白意惨叫,也不进屋。
也总算明白,为何只有一个心腹,守在外面了。
其他人,想必都遭了算计。
果然,在明知萧王得罪了那么多人的情况下,还敢孤身一人在花坊前摆摊看病,绝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是他,低估了萧王身边的人。
叶长生强忍着痛,在侍卫的搀扶下,去一旁清洗眼睛。
屋内,饱受华神医折磨,羞愤欲死的赵白意,听到叶长生的惨叫声,莫名感觉到一阵快意。
要不是知道,外面还有叶长生的人,他都高兴地大笑了。
伤这种东西,果然只有伤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痛。
“想笑就笑,有什么好忍的。”华神医正在给赵白意挤毒血,看赵白意忍得一脸扭曲,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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