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认为,此风不可长。”在一众朝臣,无言以对之际,叶长陵站了出来:“皇兄是我叶氏皇族中人,如若他带头,在战前索要好处,日后其他人有样学样怎么办?”
叶长陵看着天乾皇帝,一脸忧心:“再者,就像父皇您说的那样,谁能保证这是皇兄最后一次,身体不适。皇兄已是监国大殿下,是除父皇之外的第二人,已是封无可封,赏无可赏。如若他下次又身体不适,父皇要
拿什么封赏皇兄?要怎么安抚皇兄?”
能让叶长生病愈的,就只有太子之位,或者把他赶出东宫。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叶长陵不能接受的。
叶长陵很清楚,天乾皇帝最在乎的是什么。
为了让他打消念头,叶长陵自然是,怎么夸张怎么说。
“四殿下不同意册封长生殿下,那前线的战事怎么办?”问话的,是中立的官员,他不站叶长生,也不站叶长陵,他只是担心战事。
叶长陵被天乾皇帝认为儿子后,就与一众皇子一同排序齿。剔掉那些早夭的,叶长陵排序为四,天乾皇帝没有给他封王,朝臣便称他为四殿下。
“儿臣愿为父皇分忧,自请出战。”叶长陵面色不变,他上前一步,跪在天乾皇帝面前,举手做发誓状:“儿臣愿立军令状,以性命起誓,誓死挡住天圣的兵马!”
萧王事先已经向叶长陵透露过,天圣这一战打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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