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简站在天乾的江山社稷上,一心为天乾的江山社稷考虑,为此不惜杀妻族。他却小肚鸡肠的,只在乎个人恩怨。两厢一对比,孰高孰低,自有分晓。
可知道归知道,叶长生还是抑制不住的愤怒。
自打他接手叛军,自打他进京,他就没有这么憋屈过,萧行简这笔账,他记下了。
等着,等他收拢天乾的兵马,第一个杀了萧行简。
萧行简再厉害,他能以一敌万,能敌十万、百万吗?
他找不到,比萧行简武功更高的武圣高手,可他能用车轮战,耗死萧行简。
想到这,叶长生才稍稍痛快了一些。
他强忍着宰了萧王的冲动,走到萧王面前,煞有介事地向萧王作了个揖:“此事是孤失察,
倒是麻烦摄政王了。不过,孤也要提醒摄政王,这是天乾,不是东耀。”
叶长生只拱了拱手,连腰都不曾弯一下,就算作完揖了:“我们天乾行事是有规矩的,发现可疑人士,应上报刑部或者纠察院,而不是私自处理。”
“这也就是孤,与摄政王你相熟,不介意摄政王你动用私刑,私下把人处决了。要换作旁人,可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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