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似嘲讽又似威胁。
“殿下想要如何?”林寻垂在一侧的手松开了,面上仍是从容不迫的轻松与淡然。
威胁他,就是有所求,有所求就不会撕破脸。
只要不撕破脸,他怕什么呢。
“让天圣陪孤演一场戏,孤要天圣大败而归!”叶长生张口就道,不等林寻回道,又指着林寻,不屑地道:“至于你……看在你这些年还算得用的份上,孤给你一条生路。”
叶长生这是笃定,林寻不会拒绝,也不敢拒绝。
“恐怕要让殿下失望了,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殿下既然知道我姓苏,就该知道,像我这种,连苏姓都不配冠上的人,在天圣根本没有话语权。”要天圣大败而归,叶长生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不过,这才是叶长生。
贪心,却又没有,与之相匹配的能力。
“这是你需要考虑的事,不是孤需要考虑的事。”叶长生强势又高傲,根本不接受拒绝:“想要活着,就替孤办好此事。当然,孤也不会让你吃亏……孤会给你一个天大的功劳,让你回天圣。”
“天圣的功劳是?”林寻做出一副贪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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