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离去后，拿出帕子擦了擦脸与手，便笑了，笑得温润如常，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有些人想死，真的是挡都挡不住。
想来，萧王一定不介意，与他再合作一把。
……
林寻穿着一身黑衣，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萧王的书房。
“你帮我杀一个人，我帮你把顾北岸与凤玉珠捉来。”林寻在萧王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地道。
“看样子，叶长生也没有，把你当人看。”萧王一眼，就看到林寻脸颊上，不同寻常的红痕。
精通刑讯的萧王很清楚，那是被打出来的。
“所以，他要付出代价了。”林寻摘下头上的黑帽，露出他那张温润俊美带笑的脸。
林寻脸上的笑，一如既往的纯良、疏朗，可同样的笑，此刻的林寻，却是阴鸷森冷，让人渗得慌。
萧王笑了：“他知道了，你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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