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的死士,却忍不住咒骂出声。
林慕七这一行人,真的太无耻了,居然把客栈所有的地板,都撒上能蚀皮肉的毒药。
后现身的黑衣死士,看到前人的惨状,很是机灵地没有落地,而是飞向梁柱,准备借梁柱为力,去抓林慕七,可是……
“啊,我的手!”手一碰到梁柱,就瞬间被腐蚀了一大片,甚至不断扩散。
死士眼见自己的手,就要被烂穿了,毫不犹豫地出手,削掉沾了毒药的血肉。
其他死士有样学样,但凡沾了毒药,都立刻削去一层皮肉,以免伤势严重。
一时间,客栈内全是血腥味,还有毒药腐蚀血肉的酸臭味。
“林慕七,你说的这个腐蚀剂还真好用,就是味道难闻了一点。”客栈顶楼,鼻孔塞着两团棉花的华神医,瓮声瓮气地道。
“来人不少,仔细一些。”林慕七看着底下,不断涌入的黑衣死士,一脸凝重地对曹称象道。
下午他们入住客栈,就发现这间客栈不对劲。
客人不多,掌柜与小二殷勤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