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微睁,稍显讶异:“云歌的意思是,要动……他?”
楚元戟端着茶杯做正身体,老神神在在:“有何不可?”
不过一个来回,两人对视,一切皆在不言中。
“没有什么不可!”
沐子胥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说完,转到桌子后边,研磨提笔:“我这就写奏折。”
整场谈话中,楚元傲一个字都没插进去。
不是不想,而是——压根跟不上两人的思路。
又不想在看重的女子面前表现得太过低能,他也就选择了沉默。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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