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熏了药,后院那些患者们总算安眠,睡了个深沉的觉。
还有那些累极了的伙计们,也两两三三抱在一起浅眠。
药娥一路出去往后院跑,就没见着一个清醒的人。只有在开后院门时,好像听到有人嘀咕了一句:“你往那边挪一点儿,压着我脚了。”
她骤然惊觉,回头看去,微弱的烛光下果然有个伙计正张着嘴巴憨憨地笑:“烧鸡,好吃,好吃……”
药娥一头黑线,不再迟疑快步垮了出去。
走的有点儿着急,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那伙计旁边的人,还真就往旁边挪了挪。
不只是德仁堂的人,守在外头那些兵将其实才是大麻烦。
然而等药娥出去之后又,才发现守住后门的两个兵将正一左一右地靠在一旁的树干上小憩,很明显就是在偷懒。
天赐良机!
她蹑手蹑脚地偷溜出去,丝毫没有惊动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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