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惊飞一身素衣,发丝凌乱。跟楚元戟被下了天牢那日一样,带着镣铐。
不过他更惨,除了手脚之外,还被一堆铁钩横穿过了琵琶骨,生生将白衣染的血迹斑斑。
再也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西北王了。
琵琶骨被穿了已经有几日,伤口有溃烂,也有结痂。
不过因为跟手脚镣铐连在一起,这会儿每走一步,就再次撕裂一分。
面对这份常人难以忍受的折磨,顾惊飞只是紧拧着眉头,半声没吭。
甚至还朝着严阵以待的禁军冷哼,以示不屑。
直到站在了殿前,他后背还是挺的笔直。
“罪臣顾惊飞,叩见陛下!”
乍然听着中气十足,可若细细留意,就能发现其中的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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