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坐着的陈厚德终于忍不住了,道:“古医生,那我这个病,能治吗?”
古鲲鹏笑道:“当然可以,他的手法虽然高明,但并没有打算要了你的命,因此留了不少门路。”
能看到希望,这趟便没有白来。
陈厚德长松了一口气。
古鲲鹏耐心道:“我可以给你开一副方子,你回去调理调理,五天内应当就可以见效,他的手法毕竟还是高明的,用针灸的法子固然可以在短时间内根除,但如果方法不当,可能会比这个还要危险。”
给陈厚德开了方子后,他便没有多留,提前走了。
偏厅内。
陈厚德刚走。
古鲲鹏就回来了。
“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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