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有点儿合作，一个研究项目。”
“那还不错。”秦慕已经吃完了半只鸡，坐在旁边消食，“有没有想过，和江州大学合作。”
“不明白。”
秦慕指点道：“你这顿饭不错，食材很尽心，大学生吃食堂的不少，虽说赚不了什么钱，但能让你进一个圈子。”
他擦了擦嘴，翘着二郎腿笑了起来：“其实很多人都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大学生遍地走，还要去考大学。大多数大学生在上学的时候其实都不知道一件事情，不知道给他们上课的导师可能是他们这辈子能接触到的最厉害的人物！我最开始在国外的某大学，给我们上课的是一个不修边幅的老头，班里其实没几个学生能看得上这小老头的，因为隔壁上课的导师只有三十三岁，是个特别漂亮的少妇，我还追求过她一段时间，直到后来我在某次会议上见到了他，才知道这老小子身价几十亿！想要做成一个项目，产品质量肯定要过关，但除了产品质量之外，其它的每一关，也都是极为重要的，好好悟吧！”
说到这里，秦慕打了一个饱嗝。
然后，继续说道：“别看咱们这帮异人看着很牛逼的样子，其实牛逼个屁啊，真正掌握大权的依旧是那帮手里有权有钱的老头子，别人觉得我够牛逼了吧？可回了我家，我家老爷子放个屁，我都得夸那是香的，只要老爷子一句话，我手上的这点儿资源，立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永远都别小看老头啊！”
他又打了一个饱嗝。
然后，起身就打算走了。
来到门口，只看门口已经堵下了几名人高马大的汉子。
看着这帮人，秦慕长长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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