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觉得她话里有话。
苏婵儿道：“时代不一样了，以前的时候，靠拳头大就能拼出一番天地，现在不行了，要看钱，但要说赚钱这种事情，异人有几个能做到的，异人和普通人不一样，但太多的本事是在这个时代用不上的，你知道潘家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什么？”陆铭问。
“赶尸的。”苏婵儿说。
陆铭瞪大了眼睛。
这是《万象功法》中罕少没记载的术法。
“你说一家赶尸的，到了现在这个时代，还能做什么呢？所以潘家跟我要龙家的秘密，其实是为了你，为了和你的合作，为了争取你的利益，但听说你现在和秦家走得特别近。”
“我也不想和他们走得近，没办法……但听你这么说，好像我只要和潘家合作，让潘家从你嘴里套取秘密就可以了。”
这还真是个邪恶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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